盒子。
我这才从玉玺上收回视线,发现那裹着玉玺的布上面似乎绣着字,当然,我依旧看不懂,要不是因为这些字看起来感觉和玉玺上的一脉相承,我几乎要以为那是图画了。
许教授二话不说的做了翻译,可是他看到字后却古怪的打量了我一眼,我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划过。果然,他下一秒缓慢的开口了:“吾辈长安……”
“什么?”还没等他说完,我就已经震惊了,长安长安,这是父亲给我取的名字,为什么会绣在一块千年的布上,用的还是金文?
老烟压住我的肩膀:“别激动,还说不准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