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但一个女性,被扔到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沈云溪不说是因为她觉得妈妈已经去世了,除非真相摆在面前,实在是不得不去面对,否则她绝对不会去猜测什么。
这是她为自己也为妈妈保留的最后一点最真诚的幻想。
“纳威先生起得这么早吗?”
沈云溪没搭理胡云流,率先跟纳威先生打了声招呼。
胡云流眸子一黯,整个人都跟着蔫吧了。
纳威先生却朗笑出声。
“我有锻炼的习惯,所以早早就起来了。”
“你吃过早饭了吗?为什么今天没下来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云溪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肚子有点大了人也犯懒就将这个话题给结束了。
众人在沙发上落座。
慕云澈看到胡云流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轻轻咳嗽了一声说:“你也坐吧。”
沈云溪这个时候才重新看向他:“顾妈说你是来找我的?有事吗?”
这话不仅透着冷漠,还透着一股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傲慢。
胡云流脸上的委屈都要化作实质了。
“姐——”
刚喊了个称呼,察觉到纳威先生危险的目光,胡云流在心底骂了一句“死洋鬼子”,嘴上却还是改了个称呼。
“沈姐姐。”
胡云流说:“我来找你就是想就落茶山的事再跟你好好聊聊清楚。”
“我确实是妈妈生下来的孩子,你想要什么证明我都可以拿给你。”
见他这么笃定,沈云溪扯了扯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我不需要证明,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你说。”
沈云溪目光牢牢锁定住他的眼睛。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寒冰一般的冷酷:“你的爸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