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司的官兵正奋力抵抗,却被那些沉默悍勇的玄武军士死死缠住,金属交击之声与怒吼惨呼不绝于耳。
曹承安眯起了眼睛。
在凤京养尊处优六七年,早已被案牍劳形磨去了棱角,显得垂垂老矣。
但此刻,他微驼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些许。
昏聩的眸光中,陡然迸发出几分属于北地前沿总将军的冷冽锋锐。
他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衙署,声音沉得吓人:
“李锷,你这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