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无声地汹涌而出。他像个孩子般,絮絮叨叨地对着她说着些什么,时而回忆起某个片段露出轻笑,时而又被巨大的悲痛攫住,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他就这样抱着她,坐了许久许久。
直到窗外天色微明,他才猛地想起——九儿! 别的孩子这般年纪,或许尚不懂生死,可以瞒哄过去。可他的九儿不一样……他那聪慧得近乎妖孽的儿子,什么都懂。 这件事,根本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