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他两个手下的卫生间。
“说吧。”白嘉月继续问婷婷：“你知道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吗？”
婷婷形容了一下，别说，还真是跟乔栀妤十分的像。
可惜了，他们也没想起来从巡捕房拿一张周启航的照片，要不然的话，就可以直接让婷婷看了。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没有跟我说。”婷婷说：“我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我要杀成枭，她也要杀成枭，所以我相信了她。”
“那你们后面还有约定再见面的时间地方吗？”白嘉月说：“在你成功之后？”
婷婷缓缓摇头。
“我想过成功，也想过失败，但是，我没想过成功之后，还能活着离开。”
“不，你说谎。”沈淮冷冷看着她：“婷婷，你和她，还有约定。”
婷婷一个激灵，猛的看向沈淮。
“如果你失败了，她可能不会再管你，也绝对不可能出手救你，你只能自身自灭。但如果你成功了，真的杀了成枭，她一定会再找你。”
“为什么？”婷婷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们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肯定她会做什么？”
“不知道名字未必不了解一个人。”沈淮淡淡道：“我们和她，也是打过交道的。”
这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暂时就叫乔栀妤。
乔栀妤能杀人，能嫁祸，能砍周启航几十刀才让他死，可不是个善茬。
什么人欣赏什么人，乔鹏鲲欣赏的必然是同样的狠角色，也只有这样的狠角色，才能协助她复仇。
如果婷婷没能杀成枭，死在成枭的手上，她的存在就没有意义，她就是个弃子。
但如果婷婷真的杀了成枭。
那婷婷从此以后就不同了，乔栀妤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帮手。她没有时间，却有目标，多一个人，如虎添翼。
婷婷虽然有满腔仇恨，又怎么能是沈淮他们的对手。
很快，朗嘉誉从房间里出来了。
“问出来了。”朗嘉誉擦了擦手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血迹：“成枭不知道是谁要杀他，但是关于伤疤，是有来历的。他曾经有过一个女人，叫盛青。这个盛青，和他一样都是孤儿。他们俩从小相依为命，艰难拉扯着长大，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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