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她正扶着栏杆,焦急地朝岸上张望。
当她的目光扫过拥挤的人群,最终落在池青青身上时,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
“花奴……我的花奴!”
那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提着华贵的裙摆,甩开下人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就从那又高又陡的舷梯上冲了下来。
池青青看到那妇人,眼泪再也绷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娘!”
她挣开林牧之的手,快步迎了上去。
母女二人在码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紧紧相拥,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哭出来。
“你这死丫头!你这没良心的!”池夫人一边哭,一边用手在女儿背上轻轻捶打,“一封信都没有,为娘还以为……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你想急死我是不是!”
池青青说不出话,只是把头死死埋在母亲怀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将所有的委屈与思念,都化作了泪水。
林牧之站在一旁,看着这番场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此时,一个面色沉静,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从舷梯上缓步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但料子极为名贵的丝绸长衫,腰间挂着块温润的古玉,一双眼睛不大,开合间却有精光闪烁。
他看了一眼抱头痛哭的妻女,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林牧之身上。
那目光,不像看人,更像一个经验老到的掌柜,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林牧之心中一凛。
这位,应该就是池青青的父亲,江南巨富,池万金。
池万金走到林牧之面前,站定,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就是林牧之?”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林牧之瞬间有些头大。
这该怎么称呼?
叫岳丈?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自己和青青,无媒无聘,说难听点就是私奔。在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个拐走他掌上明珠的贼。
何况青青在自己这里,名义上还只是个妾室,这声“岳丈”喊出去,怕不是要被当场打断腿。
想到这里,林牧之干脆也就不再纠结那些虚礼。
他腰杆一挺,那股在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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