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当朝天子,肯定会更加帮扶自己的亲兄弟。所以,大多都是新任藩王,取代旧的。当然,也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则是互不相帮,甚至还会有所针对。”
白玉堂的声音里,充满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我们白家的这个制度,充满了鲜血和杀戮。每一代藩王的更替,都意味着一场残酷的清洗。”
“失败者,连同其家族,都会被胜利者毫不留情地抹去。你那些所谓的叔伯,哪一个手上,没有沾着自己亲人的血?”
白幽幽听到这里,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张娇俏的瓜子脸,变得有些苍白。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看似光鲜亮丽的皇族内部,竟然隐藏着如此血腥残忍的规则。
这哪里是宗亲藩王,这分明就是一群被圈养起来,互相撕咬的野兽。
白玉堂看着女儿的反应,心中轻叹一声。
这些话对她的冲击很大,但有些事情,白幽幽必须知道。
“幽幽,现在你明白为父为何对他们没有半分好感?也明白,为父为何对这白氏江山,没有丝毫留恋?”
白幽幽看着自己的父亲白玉堂,那颗因为皇族秘辛而剧烈跳动的心,总算慢慢平复下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父亲对那些所谓的亲族,没有半点好感,甚至巴不得大夏王朝赶紧垮台。
一个从出生就不被承认的“野种”,一个在血腥争斗中杀出来的藩王,怎么可能对这个腐朽的家族,抱有任何忠诚与期待。
想通这点,白幽幽也不再纠结。
白幽幽那双剔透明亮的眸子,转向墙壁悬挂的巨大疆域图,目光在那些代表各路藩王的旗帜上扫过。
既然父亲已经把宝压在林牧之身上,那自己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帮着添一把火。
“父亲,既然崇州王他们那么多人传来书信,我们幽州若是什么表示都没有,面子上也说不过去。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镇北王府怕了。”
“不如父亲就调动一部分军队过去应付一下场面?依女儿看,也不用多,派个一两万人过去,也足够堵住那些人的嘴。”
白玉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这丫头,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是不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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