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拂袖而去,朝着府内深处走去。
高越看着贾文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自己这位老友,是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
高越轻叹一声,也转身离开了贾府。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这位林将军的手段如此强硬,贾文又是个不肯低头的性子,这北海郡的官场,怕是要有动荡了。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高越所料,整个北海郡的官场,开始出现诡异的动荡。
郡守府下辖的各个曹司,陆续有小吏开始称病告假。
户曹的、仓曹的、兵曹的……凡是与贾家沾亲带故,或是平日里与贾家走得近的官吏,一夜之间,全都“病倒”了。
这些官吏虽然品级不高,却是府衙运转的基石。
他们集体罢工,使得整个郡守府的政务,几乎陷入瘫痪。
这也是世家大族拿捏主政官员的惯用伎俩。
他们通过联姻和利益捆绑,将整个地方官场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任何外来的官员,若是得不到他们的认可,便会寸步难行。
这天下午,林牧之正在书房,听着池青青为他念叨着腹中孩儿的动静,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新上任的东曹掾王魁,却一脸焦急地闯了进来。
“将军,那些混蛋,太过分了!现在府衙里,十个官吏倒有七个称病不来!好多事情都堆在那里,没人处理!这分明是贾文那老东西在背后搞鬼!”
池青青见状,乖巧地起身,对着林牧之温婉的笑道:“郎君,你们谈正事,妾身先去后院看看。”
林牧之点点头,目送池青青离开后,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王魁急忙叫道:“将军,这怎么能不慌!没有这些小吏,咱们的屯田策怎么推行?”
“城防的修缮,粮草的统计,全都停摆了!这帮人,就是想看咱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