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普通货色。那可是掌握了军阵的精锐,能正面硬撼虎牢关重骑的狠角色。”
乐进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但依旧嘴硬。
“军阵又如何?他们人少是硬伤!只要咱们不出城,他们难道还能把信阳城墙给啃下来不成?”
司马囧看着手下几人的争论,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茶杯。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林牧之用什么法子挑衅,你们都不可出城迎战!死守城池即可!”
司马囧心中清楚,跟林牧之野战,那就是找死。
自己这五万人,听着唬人,其实大半都是临时征召的郡兵,跟虎威军那种百战精锐根本没法比。
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还有坚固的城墙。
只要拖住林牧之,等凉州那边的大军一到,前后夹击,林牧之插翅难飞。
乐进闻言,立刻躬身应道:“是!末将遵命!”
司马囧安排完事情,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凉州武官。
王莽派这么个人过来,名为协助,实为监视,真当他司马囧是傻子不成?
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若不是凉州势大,他又被林牧之逼得走投无路,谁愿意跟凉州这帮食人的怪物为伍?
反正都是为王爷办事,谁又比谁高贵多少?
司马囧懒得再搭理那凉州武官,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几日后。
信阳城外。
林牧之已经带着虎威军,来到城池十里之外,安营扎寨。
帅帐刚刚立好,林牧之便带着白幽幽,骑马来到一处高坡,远远眺望那座横亘在平原上的城池。
信阳城不大,但此刻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士卒,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城墙上下,无数民夫还在忙碌着,搬运着滚石擂木,加固城防,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