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卒被林牧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紧张得浑身僵硬,结结巴巴。
“回……回将军,俺……俺叫王二牛,家是阳夏县的。”
林牧之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又问了些他家中有几口人,田地收成如何之类的家常话。
王二牛一开始还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但看着林-牧之那没有丝毫架子的亲切模样,他也渐渐放松下来,有什么说什么。
周围的降卒们,看着他们的将军,就这么跟一个普通士卒坐在一起,聊着田间地头的琐事,那股发自内心的亲近感,愈发浓郁。
这一番亲民秀做完,眼看火候差不多,林牧之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在众降卒那无比崇敬的目光中,转身离开大营。
回到信阳城的都尉府,白幽幽正坐在灯下,安静地翻看着一卷书册。
那张眉目如画的脸蛋在烛光映照下,更显莹白细腻,宛如牙雕玉琢,美得不可方物。
听到脚步声,白幽幽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安抚好了?你这收买人心的手段,倒是越来越熟练。”
林牧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杯茶,一饮而尽,这才撇嘴道:“什么收买人心,我这是以诚待人。”
“人心可用,信阳城内这些降卒和官吏,短时间内是乱不起来。这地方,算是彻底稳了。”
白幽幽点了点头,她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既然信阳已稳,那接下来,你打算朝哪个地方动手?”
林牧之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双目微眯道:“不急,先看看司马囧的反应。乐进逃回去,那个老狐狸现在恐怕已经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