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前,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过北海三郡的位置。
“不过是一身份低劣之辈,靠着些许战功侥幸上位,何足挂齿?”
令狐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傲慢与不屑。
“至于那两位郡主,不过是女儿身,深闺妇人罢了,难道还能站到台前,号令三军不成?她们现在,不过是林牧之用来挟持幽州大局的傀儡。”
石庄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深。
“话虽如此,可林牧之毕竟手握重兵,又有三郡之地作为根基,若是强攻,我军就算能胜,恐怕也是惨胜。”
“到时候,只会白白便宜了南边那个虎视眈眈的白山。”
令狐裘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将军多虑,我们根本不需要动手。”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崇州的位置重重一点,声音冰冷的道:“就算我们不管,崇州王白山,也不会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白山此人,野心勃勃,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如今白玉堂一死,幽州内乱,林牧之那三郡之地,就像一块不设防的宝库,你觉得,白山会不动心吗?”
石庄听到令狐裘的分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令狐裘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石庄看着令狐裘那张冷漠的脸,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这令狐裘,果然是条喂不熟的狼。
白玉堂对他恩重如山,却眼睁睁看着幽州陷入分裂,甚至还想借外人的手,去对付王爷的女婿。
不过,石庄喜欢这样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