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们没啥反应,不过他们也把怀中的侍女推开,没有了玩乐的心思。
令狐裘冷笑道:“刚刚稳住武昌就要南下弘农,难道不知道我们汲暗营已经出马了吗?”
他身旁的副将眼中闪烁着精光,凑上前来道:“不过是侥幸冒头的小辈,资历人脉都浅薄不堪,消息自然没有那么灵通,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啊!”
“若是这时候我们汲暗营出手,定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令狐裘点了点头:“那就明日出发吧!”
说罢他扭头和弘农郡守说道:“告知下方各县,遇到敌军不用做过多抵抗,把他们放过来,连胜多日,敌军必定骄傲自大。”
弘农郡守闻言,心中一凛,他连忙拱手道:“是!下官这就去办!”
令狐裘看着弘农郡守那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林牧之,你以为武昌郡的那些软骨头,能和汲暗营比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
青州王府。
白定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军情战报,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笑意。
“林牧之确实有点本事,五日便拿下武昌郡,若是没有白山在南边捣乱,说不定这幽州,他真能一个人吃下!”
白定的话音刚落,底下站着的一个谋士便凑上前。
“王爷,林牧之此人,出身草莽,却能有今日之成就,绝非等闲之辈。”
“如今他势头正盛,我们要不要想办法,给他使点绊子?不然真让他拿下了整个幽州,日后恐怕会成为咱们的心腹大患。”
谋士话音未落,旁边另一个身穿青衫,看起来颇有风骨的谋士,便忍不住冷笑。
“张大人此言差矣!王爷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是崇州王白山!”
“林牧之若是真能拿下幽州,最该头疼的就是白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爷,依下官之见,我们不仅不能给林牧之使绊子,还得加大力度,帮他一把!”
“让崇州王白山那边,彻底腾不出手来干涉幽州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