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营休整,天亮之后,继续行军!”
“是!”
赵山和周猛齐声应诺,立刻指挥着手下士卒,开始清理这片狼藉的战场。
林牧之则转身,与白幽幽一同返回中军帅帐。
……
战场之上,几个虎威军士卒正在收敛尸体。
一个年轻的士卒,在一个汲暗营士卒的尸体上摸索,很快便从对方怀里掏出几个叮当作响的东西。
他拿到火光下一看,发现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银手镯,还有一根沾着血污的珠钗。
“他娘的,将军说的没错,这些狗东西真不是人!”年轻士卒看着手里的东西,咬牙切齿的道。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老兵凑过来看眼,也是一脸愤恨地啐口唾沫。
“可不是嘛!你看这珠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小姐戴的。这帮畜生,不知道糟蹋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另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士卒,也停下动作。
“咱们加入虎威军前,哪个不是被这帮狗官兵欺负得活不下去?现在跟着总督大人,能亲手砍下这些杂碎的脑袋,真是痛快!”
“没错!总督大人是真正为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做主的人!跟着总督大人,没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林牧之的敬佩与忠诚,又加深几分。
他们更加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天行道。
……
与此同时,弘农郡城。
郡守府内,依旧是歌舞升平,酒气熏天。
令狐裘正搂着一个身段妖娆的舞女,享受着美酒佳肴,那张冷漠的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潮红与得意。
他心中正盘算着,等赵老二带着三千人马夜袭成功,自己再率领大军压上,定能将林牧之那所谓的虎威军一举歼灭。
到那时,整个幽州,还有谁敢不服自己?
就在令狐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时,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他胸口传来。
他感觉自己与汲暗营大阵之间的某种联系,被硬生生斩断一截。
“噗!”
令狐裘脸色瞬间煞白,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将怀中舞女那雪白的衣裙染得一片殷红。
“啊!”舞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被令狐裘一把推开,狼狈地摔倒在地。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突然吐血的令狐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令狐裘却顾不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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