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父亲,我们州府里不是还有二十万大军吗?有……有他们在,我们肯定能守住的吧?肯定能的!”
听到儿子这天真的话,石庄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青儿,我们不是白玉堂,又怎么可能,真的掌握那二十万军队呢?”
石庄的目光,扫过大厅内那几个坐立不安,眼神闪烁的世家家主,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自嘲。
“这些军队,各级将领,有几个是我们的人?不都是你们几大家族的人吗?我石庄能坐在这里,靠的,就是令狐裘和他手里那把刀!”
“有汲暗营在,你们才不敢有二心!现在呢?令狐裘死了,刀断了!”
石庄说到这里,突然惨笑起来,指着那几个脸色愈发难看的世家家主。
“你们以为,他们会跟着我们父子俩,跟林牧之死磕到底吗?”
“呵呵……他们现在,恐怕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我们父子俩的脑袋砍下来,打包送出城,去向林牧之和白幽幽那个小贱人,邀功请赏呢!”
石庄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石青的头上,让他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他看着自己父亲那张绝望的脸,又看看那几个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的世家家主,一个让他亡魂皆冒的念头,猛地从心底窜起。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