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焦臭味,令人作呕。
北海郡的城墙,也在敌军不计代价的猛攻下,被攻破了好几个缺口。守军的伤亡越来越大,防线岌岌可危。
“郡守,不好了!东门快守不住了!”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到王魁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魁闻言,二话不说,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脸上透着一股狠厉。“我亲自去!”
他看一眼身边仅剩的数十名亲兵,沉声喝道:“弟兄们,随我杀!”
当王魁带着亲兵火速赶到东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只见数十名敌军已经成功登上了城头,正与守军绞杀在一起。
北海郡的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明显已经力不从心,节节败退,防线随时可能崩溃。
“随我杀!”王魁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第一个挥刀冲入敌群之中。
刀光闪过,三名正在砍杀守军的敌兵,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应声倒地。
王魁虽已年近五旬,体力和精力早已不复当年,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杀气,却丝毫不减。
此刻重回战场,面对生死搏杀,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周围的守军看到郡守大人都亲自提刀上阵,一个个也都红了眼,士气大振,嗷嗷叫着发起了反冲锋。
在王魁的带领下,他们硬生生地将登上城头的敌军全部砍翻,暂时稳住了东门的局势。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
攻城的鼓声依旧没有停歇,更多的敌人,正从城下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如此反复,一场血战,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当敌军鸣金收兵的号角响起时,城墙上的所有人才如释重负般,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