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一幕，在北地各州郡不断上演。
绝大部分家底丰厚的世家大族，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白山这边，他们对林牧之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而那些实力稍弱，或是心思活络的中小家族，则纷纷效仿李家，开始玩起了两头下注的把戏。
一时间，整个北地暗流涌动。
一张由无数诸侯、世家共同编织，旨在绞杀林牧之的巨大罗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缓缓张开，朝着巫山郡的方向，笼罩而去。
……
凉州，刺史府。
顾青坐在书案后，手中捏着那封来自崇州王白山的信件，信纸的边角已经被他摩挲得有些卷曲。
他看完信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随手将信件丢在桌上。
“既然王爷都发话了，那就按照王爷的意思去办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萧瑟的秋景，心中却忍不住轻叹一声。
“倒是可惜一位英豪。”顾青心中喃喃道。
坦白来说，顾青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林牧之，是存着几分欣赏的。
他自己也是泥腿子出身，从一个底层小兵，靠着军功和运气，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比谁都清楚大夏底层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有多苦。
顾青也曾有过一腔热血，也曾想过要为天下的穷苦百姓谋一份福祉，让他们能有田种，有饭吃。
可当他真正身居高位，才发现自己受到的禁锢有多大。
世家大族、官场规则、利益交换，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最终也只能想想，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深埋心底。
欣赏归欣赏，可要让顾青违背白山的命令，转而去帮助林牧之，那是绝无可能。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能坐上这凉州之主的位置，全都是白山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现在是既得利益者，是白山这艘大船上的重要一员。
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服从白山的命令。
“来人！”顾青收回思绪，对着门外沉声喝道。
一名亲信将领快步走进书房，拱手道：“大人。”
顾青声音冰冷的道：“传令下去，集结兵马，响应崇州王爷的缴文。我凉州，与国贼林牧之，不共戴天！”
将领闻言，神色一凛，大声应诺：“是！”
随着凉州最后一位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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