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火星四溅。
拓跋珪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对方的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罡气境的武者,怎么可能在力量上与自己这个抱丹境宗师抗衡?
拓跋珪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池昭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军阵光华,“这就是军阵的强大吗?”
“竟然能让一个罡气镜,和本王打成平手!”
池昭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强大力量,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怎么?很惊讶吗?”
“本将使用的,可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普通的军阵!”
拓跋珪越打越是心惊,堂堂抱丹境强者,竟然被一个罡气境的小辈凭借军阵之力死死缠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池昭手中的长枪,每一击都裹挟着身后五千精锐的气血之力,势大力沉,让拓跋珪不敢有丝毫分心。
枪影如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不断朝着拓跋珪的周身要害攻去。
拓跋珪挥舞着弯刀,勉强格挡,虎口被震得阵阵发麻,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夏狗,你真以为凭这些歪门邪道就能胜过本王?”拓跋珪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试图用言语扰乱池昭的心神。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本王就先宰了你,再去屠光你的兵!”
拓跋珪眼中闪过疯狂,决定不再与池昭纠缠,要用抱丹境的绝对实力,强行碾压对方。
他疯狂压榨着体内的真元,周身猛然爆开一层土黄色的光晕,光晕凝实厚重,仿佛给他穿上了一件无形的铠甲,防御力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是抱丹境强者才能粗浅调动的土行天地之力,防御力远非罡气所能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