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祟？”
林牧之百思不得其解，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让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安。
……
与此同时。
巫山郡城外，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
数万名身穿各色服饰，装备不一的士卒，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林间。
这些人，正是聚海山三十六路巨寇的精锐。
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中军大帐内，宋天养正一脸阴沉地擦拭着手中的鬼头大刀，刀锋上寒光凛冽，映出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那群没用的蛮子，真是废物！五十万大军，竟然连夏人三万骑兵都挡不住，还被人家反手端了老窝，简直是奇耻大辱！”
黄石，摇着羽扇，脸上倒是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寨主不必动怒。草原那些蛮族，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勇则勇矣，却无谋略。输给林牧之那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阵部队，倒也正常。”
“说到底，还是那林牧之太过果断狠辣。在明知八十万大军压境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分兵三万，主动出击，这份魄力，天下罕有。”
宋天养冷哼一声道：“哼，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罢了！等他跟白山那帮人拼个两败俱伤，看老子怎么炮制他，为我儿报仇！”
两人正说着话，帐帘被掀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看不清容貌，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渊渟岳峙的气息，却让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宋天养，瞬间收敛了所有气焰。
“见过大都督。”
来人，正是三十六路巨寇的神秘首领，大都督。
大都督并未理会宋天养，而是径直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那复杂的局势，声音沙哑的问道：“白山那边，联系得如何了？”
黄石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禀大都督，一切顺利。”
“属下已经派人与白山王府的谋士接触过，对方并未怀疑我们的身份，只当咱们是幽州境内那些不满林牧之分田之举，前来投靠的世家豪族。”
“很好。”大都督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黄石继续道：“我们已经向白山许诺，会在联军攻城之时，作为内应，在城中制造混乱，为大军打开城门。”
“白山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会将巫山郡划归我们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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