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距离巫山郡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中。
宋天养和谋士黄石，正通过一面奇特的铜镜，默默地观望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方才那场惨烈的战斗。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宋天养看着镜中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屠杀，忍不住轻声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黄石摇着羽扇，也是饶有兴致地道：“这林牧之手中的军阵，果然非同凡响。寻常军阵，绝无可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威力。”
宋天养擦拭着手中的鬼头大刀，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怨毒的光芒。
“你们慢慢玩，打吧，打得越惨烈越好。”
“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精疲力尽的时候……”
宋天养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爆发出无尽的野心与疯狂。
“这巫山郡，这北地，乃至这整个天下，就都……”
……
巫山郡的城墙之上，血腥气依旧浓郁得化不开。
林牧之看着城下那片尸山血海，又回头望向身后那些虽然疲惫，却难掩兴奋的士卒，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传令，全军休整，今夜犒赏三军！”
“将军威武！”
“虎威军威武！”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每个士卒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自家主将的狂热崇拜。
……
城外十里，联军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
崇州王白山脸上，此刻铁青一片，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跪在下方的几名败将。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白山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上面的酒肉佳肴洒满一地，他指着那几个将领，破口大骂。
“十一万大军，被人家一万五千人追着屁股打！你们的脸呢？都让狗吃了不成！”
几名将领吓得浑身哆嗦，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主位另一侧的青州王白定，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端着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白定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边最精锐的一万军阵部队，配合着十万大军，怎么就会被对方区区一万五千人给打得溃不成军？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
一万五千人，竟然能在十一万大军的围攻中肆意冲杀，如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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