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仆妇都不敢请。
他后背的伤势十分严重,我花大价钱寻了几味好药材,每天为他擦身换药。
起初,陆中至还有些不好意思,我笑他: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还害羞什么?】
陆中至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我瞪了他一眼,上药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既然知道连累了我,以后便对我和孩子好一点。】
陆中至将头贴在我的肚子前,温和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陆中至虽然出身于望族陆家,可是他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自小被嫡母厌弃,屡遭毒手。
最危险的那次,若不是我正巧经过,恐怕他难逃一劫。
后来,陆中至从军,去了秦岭麾下。
在林琅出现之前,我是持家有度、人人称赞的将军夫人,陆中至是年少有为的小将。
可是当秦岭一次次纵容林琅挑衅我后,我成了善妒蛮横的恶女人,陆中至成了助纣为虐、对将军不忠的叛徒。
虽然他们都说我和陆中至罪大恶极,可是,哪怕重活一世,我依然觉得,真正错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