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
“我叫秦川，是来开今天的高层会议的，电梯上不去，只能来麻烦你了。”秦川轻声说道。
下一秒副总手里的手机掉在了桌面上，他瞠目结舌，然后表情变得惶恐，立即起身朝秦川道：“董，董事长，不，不好意思，我，是我瞎了眼，您，您别怪我。”
门口的小耿瞬间心跳一百八，看着秦川的背影整个人都轻微颤抖了起来。
这位竟然是董事长？
“我没在职场呆过什么，所以还不太懂这些礼貌，我再出去……”
副总连忙摆手：“不不不，您别这样，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啊！”
“那就辛苦你通知一下曾年喜或者郭灿，叫他们来接我一下。”
看到副总谄媚的样子秦川还有些反感，便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名身穿高领毛衣，带着黑框眼镜，高高瘦瘦，皮肤略黑的中年男人朝这边快步走来。
“秦董您好，我是集团副总裁郭灿，我，我不知道您过来了，还以为……”
“没关系，先上去吧。”秦川摆手打断了郭灿的话，提步朝前面走去。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并不是很豪华，反而装修有些复古的味道，清一水的高档红木桌椅，办公桌后面还挂着一副两个字的牌匾。
江白背着包站在中间，盯着那牌匾看了好久，见郭灿在和秦川汇报他也不好开口。
等到郭灿离开，江白忍不住问道：“秦哥，你爷爷喜欢荡妇？”
“嗯？”秦川皱眉。
刚才听郭灿说，办公室的风格是老爷子亲自定的，他死后秦昀哲也没改动过。
自然，上面的牌匾也没动过。
秦川顺着江白的目光抬头看向墙上，下一秒他抓起烟灰缸就朝江白砸去，骂道：“你特么还是京城大学高材生，那是坦荡二字。”
江白快速一闪躲了过去，摸着后脑勺笑道：“我是搞计算机的，又不是文学系的，我咋认识这种草书。”
话音落下，办公室门敲响，秦川开口后邱德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小少爷您……”
“叫我秦董。”
“秦董，您要的名单和详细资料，请过目。”
“名单可靠性有多少？全不全面？”秦川又问。
邱德全认真道：“百分之九十以上，我以人格担保。”
看着邱德全熬的通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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