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贤手的时候，他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还颤抖的厉害。
秦川用力拽着他走到了黑衣男子的身边，蹲下去，伸手嘶啦一下扯开了对方的黑色面罩，露出了一张失血过多苍白的面孔。
男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三十多岁的样子，即便伤的快要死了，眉宇之间依旧还有三分怒气和威严。
“是不是他？”
黄子贤点了点头，眼神又看向了别处。
“老黄，看着他！”秦川冷喝一声。
黄子贤咬咬牙，努力让自己看向了黑衣男子。
一旁的裘老鬼已经拿出了布袋里的一些家伙什，正准备给其止血。
这时秦川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黑衣男子看到秦川的动作，突然露出痛苦的笑容，虚弱笑道：“九天共生，一统大业！”
唰！
赤芒一闪，人头落地，鲜血狂涌……
叮！
剑尖杵在地面，秦川右手抓着剑柄，整个手臂都在抖动，他体内的力量已经被耗空了。
黄子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无头尸体。
那个无比强大的人，就这样死了？
一旁的大牛嘴角抽搐，蹲在地上手持银针的裘老鬼也抬头看向秦川。
“喂，你叫我下来止血干什么？”裘老鬼皱眉看向大牛。
后者抓了抓脑袋，咕哝道：“我以为哥还要审问一番，别让他这么快就死了。”
“老黄，你叫小白出来拍个照，再把他的脑袋包起来，回去祭奠上官吧！”秦川缓缓说完，转身朝前面扶着墙的卡瑟琳娜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