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垂落在身前,乌黑顺滑的长发,几乎到了腰际。
然后是一张极为年轻,甚至可以说俊秀出尘的脸。
只是这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眼神沉静得近乎冷漠。
他穿着一身略显松垮的白色棉麻道袍,样式古朴,与周围现代化的墓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