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可怜。
而张起灵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额角似乎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
刚才那精准致命的一击，恐怕消耗不小。
黑瞎子也松了口气，扔掉沾满污血的玉片，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张起灵：“小哥，你怎么进来的？外面怎么样了？”
张起灵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他没有回答黑瞎子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楚玉苏身上。
那眼神很奇怪，不再是惯有的淡漠或警惕，而是带着一种空茫的、仿佛不认识她、却又本能地被吸引的探究。
楚玉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用手语问。
——“你没事吧？”
张起灵依旧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然后他竟然迈步，走到了楚玉苏身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也不再四处巡视。
而是微微低垂，仿佛在等待什么指示，又像是单纯的跟随。
黑瞎子和楚玉苏面面相觑。
“老张？”黑瞎子试探着又喊了一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张起灵这才抬眼看向黑瞎子，眼神依旧带着那种陌生的茫然。
但似乎认出了他至少不是敌人，对他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然后又转回目光，落在了楚玉苏身上，不再移开。
这……难道是失忆了？
在陨玉里战斗或者受到某种影响，导致短暂的失忆？
楚玉苏想起关于张起灵经常失忆的传闻。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他好像不是完全忘记，而是认知出现了某种混乱或重置，并且莫名地粘上了她？
黑瞎子眉头紧锁。
张起灵的状态不对劲，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外面的情况不明，汪岑那伙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必须尽快出去。
“先不管这些，找路出去。”黑瞎子当机立断。
他看了看地上的怪物尸体，又看了看四个方向的岔路。
怪物是从右边通道出来的，或许那边通往更深处或者她的巢穴？
但他们的目的是离开，不是深入。
“试试左边。”楚玉苏用手语建议，同时指向与怪物来向相反的左边通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边或许有出口的气息，虽然很微弱。
黑瞎子点点头。
他率先走向左边通道，同时警惕地注意着张起灵的反应。
张起灵见楚玉苏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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