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架,其实是拉偏架。两个人拉着我的手臂,另一个人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动弹不得。卫国栋抓住机会朝我肚子猛击一拳,我的内脏在翻腾,浑身无力,自从警校毕业后我就没遭受过这样的击打。我也是万万没想到玩乐队的这么猛,警察都敢打。
虽然我的证是假的,但妙言和老胡一致都觉得我身上还是有些便衣气质的,否则这几年私自查那么案子早该露馅了。我有信心他们会相信我的身份,却万万没想到玩乐队的这么猛,警察都敢打。
我大吼一声,右手挣脱其中一人,猛击抓我头发那小子的面部,我的拳头能感受到他鼻梁骨被我打裂了。他惨叫着捂着脸后退,在卫国栋发起下一次进攻之前,我把抓住我左手的人也甩开,躲过了卫国栋的飞踢。
卫国栋没刹住往前冲了过去,我赶紧往他背后猛踹一脚,他的头撞在墙上,随即倒地不起,其余三人一时间也不敢再动。
“你们想清楚,袭警是重罪。”我说,“现在滚出去,带着那个在哭的傻子去看看鼻子。”
刚才鼻梁骨被我打裂的人正蹲在一旁哭声大作。
“快滚!”我吼道。
三人灰溜溜的跑了,后台只剩下我和卫国栋,他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了最初的霸气。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问他怎么样了。
“我一定会投诉你。”他说。
“没问题,咱们先把你们袭警的事情说道说道?我有记录的。”我诈他,“是你先动的手。”
“刘敏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那个五角星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什么五角星!”
“说点你知道的。”
“前天晚上有个人住我家,但她无法给我作证。”
“谁?”
“我以前上班的学校里的学生,他前天晚上和我在一起。”
“小学生?”我震惊了,难怪他不配合。
“初中生。”
“满十四岁了吗?”
“初三了,肯定满了。”
“你多大了?四十好几了吧?”
“我没犯法你管不了我。”
“操,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我抓起他的头撞向地面,连续撞了五六下,他终于服软。
“我说,我说,刘敏的事情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