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灯塔下的密室入口被巧妙伪装成礁石缝隙。用张云浩给的密码打开暗门,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一个防水铁箱。
箱子里是三样东西:一份泛黄的名单,记录了“血莲花”三十年来的核心成员;一本账本,资金流向直指几个显赫家族;还有一封信,是皮嘉俊的绝笔:
“见此信者,我已不在。名单上的每个人手上都有血。‘园丁’非一人,而是一个代代相传的身份。此代园丁右手四指,善用火。我的儿子若继续追查,必成目标。请阻止他们,为了我儿,也为所有被深渊吞噬的人。”
信的最后附了一张照片:1998年,临渊岛红莲湿地,一群人围着一个莲花形状的祭坛。人群中,我看到了年轻的祝淑玲、张永望,还有一个背对镜头的男人,他的右手搭在祭坛上——只有四根手指。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老胡:“路岩,刘昌润开口了。他说‘园丁’的真名是曹木,曾是林业局职工,十五年前因工伤失去一根手指后辞职。祝淑玲雇佣他管理山林,实际是让他筛选仪式地点。曹木三天前已经离岛,我们正在追捕。”
“皮磊的尸体呢?”
“火势控制后找到了,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头部钝器击打,凶器就是那把镐头。死亡时间在火灾前六到八小时。”
我抱着铁箱走出密室。天快亮了,海平面泛起鱼肚白。贝贝靠在我肩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回到C市是一周后。祝淑玲、张永望、吕振波被正式批捕,刘昌润转为污点证人。曹木在逃,全国通缉。张云浩因协助绑架被拘留,但吕月提供的证词可能让他获轻判。
父亲的案子终于有了官方结论:他被“血莲花”邪教误判为威胁,遭灭口。阿坤已死,其他执行者陆续落网。
但我知道,这远未结束。“园丁”仍在逃,那份名单上还有更多名字隐匿在光明之下。
秋天快过完时,我在橡树酒吧见到了安令仪。她瘦了些,但气色不错。
“我们要搬去南方了,”她说,“贝贝需要新的开始。”
“很好。”
她犹豫了一下:“路老师,谢谢你。虽然真相很残酷,但至少……我们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