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不同。
大堂挑高超过十米,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地面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印象派油画。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高级香水的味道,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乐。
侍者迎上来:“陆先生,您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三楼翡翠厅。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不用,我们自己上去。”陆时衍说。
侍者躬身退下。
两人走向楼梯,苏砚压低声音:“翡翠厅在走廊尽头,左右两边分别是‘琥珀厅’和‘玛瑙厅’。按照预定记录,今晚这三个包间都被包下了。”
“看来不止一场会面。”陆时衍说。
上到三楼,走廊比楼下更安静。深红色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墙壁上是丝绒壁纸,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
苏砚注意到,走廊两侧有几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孔——应该是监控摄像头。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耳环的角度。
走到走廊中段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陆时衍问。
“鞋跟好像有点松。”苏砚弯下腰,假装检查鞋子。实际上,她的手指迅速在墙壁上一个装饰性的浮雕花纹上按了几下。
那是她事先标记好的位置,后面就是配电箱。
一枚微型中继器悄无声息地滑进缝隙。
“好了。”苏砚直起身,“走吧。”
两人继续向前,很快来到翡翠厅门前。陆时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请进。”
推开门,包间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私人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深色实木家具,壁炉里跳动着假火苗。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坐在主位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深色中山装。正是陆时衍的导师,法学界泰斗级人物,陈敬之。
左侧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穿着昂贵的西装,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戒指——苏砚认出来了,这是“长风资本”的董事长,赵长风。
右侧的人背对着门,但从身形和坐姿看,应该是个女人。
当那人转过身时,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薛紫英。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长裙,妆容精致,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看到陆时衍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