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下摆,熟练地为她包扎止血。
“我没事。”苏砚说,目光落在薛紫英身上。那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女律师,此刻蜷缩在地上,像一片枯萎的落叶。
陆时衍扶起苏砚,对安保人员说:“先带她去医务室,通知警方。在律师来之前,她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陆律师...”薛紫英突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那个盒子,是假的,对吗?”
苏砚沉默片刻,点头:“真的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这个只是一个诱饵,里面有追踪器和自毁程序,就算你拿走,也得不到任何东西。”
薛紫英笑了,笑容凄惨而释然。“你赢了,苏砚。你比他说的还要聪明。”
“他?”陆时衍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代词,“导师还说了什么?”
但薛紫英已经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苏砚坐在处置床上,医生正在处理她的伤口。陆时衍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你早就计划好了,对吗?”陆时衍突然开口,“用假盒子做诱饵,逼薛紫英在今晚行动。”
“我需要确定她的立场。”苏砚平静地说,“如果她选择了良知,就会主动联系我们。如果她选择了导师,就会来偷盒子。而我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一定会选后者。”
陆时衍转过身,眼睛里满是血丝:“你拿自己当诱饵。如果她真的开枪...”
“她没有。”苏砚打断他,“因为她还是薛紫英,还是那个你曾经爱过、也曾经真心相信过法律的人。”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某种紧绷的东西在无声碎裂。陆时衍走到苏砚面前,单膝跪地,与她平视。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砚一怔。
“苏砚,”陆时衍的声音沙哑,“答应我,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不要再让自己置身险境。”
“这是我的战斗,陆时衍。”
“不。”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从今天起,这是我们的战斗。你明白吗?”
苏砚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医务室苍白的光,倒映着她自己苍白的脸,还倒映着某种她不敢深究、却已经悄然生根的东西。她想起地下车库那个雨夜,想起电梯里并肩而立的影子,想起这几个月来每一次交锋、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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