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逼到绝路?”
陆时衍当时看着她,这个他曾经爱过、甚至差点娶了的女人,觉得无比陌生。
“紫英,”他说,“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你想当律师,是因为你父亲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最后病死在讨薪的路上。你说,你要用法律,帮像你父亲那样的人讨回公道。”
薛紫英的脸色瞬间苍白。
“你现在,在做什么?”陆衍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你在帮那些黑心老板,对付像你父亲那样的人。”
薛紫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停车场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陆时衍知道,他们之间最后的那点情分,也彻底断了。
也好。
他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苏砚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十点,那时他正在跟薛紫英对峙,手机调了静音。
他犹豫了一下,回拨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陆时衍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苏砚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是我。”陆时衍说,“抱歉,刚才在见客户,没听到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时衍,”苏砚突然说,“你在哪?”
“在家。”
“我过来找你。”
陆时衍愣住了:“现在?很晚了,你……”
“我有事要问你。”苏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给我地址,我现在过来。”
陆时衍报出地址,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苏砚要来他家,现在,深夜十一点半。这意味着什么?
他来不及细想,迅速起身,把沙发上散落的文件收好,把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倒进水槽,打开窗户通风。然后他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通红、胡茬凌乱的男人,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狼狈。
门铃在十五分钟后响起。陆时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苏砚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没有化妆,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她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疑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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