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长长地铺在地板上,“就是想在法院门口多站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到了今天下午,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砚拎起包跟着他走出房间。酒店大堂里早班的服务员正在换花,推车上放着一大捧新鲜的百合,花瓣上还沾着露水。阳光透过旋转门的玻璃洒进来,洒在地上,洒在墙上,洒在两个并肩往外走的人身上。
他们没有牵手,但步伐很稳。像两个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走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