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名下,所以没有进入破产清算。”
她停好车,按下电梯。电梯是那种老式的,速度很慢,上升时有明显的晃动感,楼层数字的显示管已经半亮不亮,有几个数字完全熄灭了。
“你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个地方?”陆时衍问。
“没有。”苏砚的声音很平淡,“连我助理都不知道。这是我的安全屋。除了我自己,你是第一个知道这里的人。”
电梯在八楼停下,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老旧的防盗门,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但门锁是新的——而且是市面上最贵的那一款,防撬、防钻、防技术开锁。
“所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苏砚打开门,按下玄关的开关。
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陆时衍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客厅不大,家具很少,但每一件都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没有挂任何照片,只在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书桌,桌上摊满了文件和数据表。显然苏砚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办公。
只有一样东西不太搭。
墙角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展柜,柜子里只陈列了一件物品:一本泛黄的旧版《公司法》,书脊已经开裂,封面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写着“苏远舟,一九九〇年购于新华书店”。
陆时衍收回目光,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资产评估报告的复印件,摊在桌上。
“你父亲当年的破产案,有一份关键的资产评估报告。这份报告的结论直接导致了法院判决公司破产。上周我调阅了这份报告的复印件,花了几天时间一项一项地核对数据。”
“你这样做,会不会被你导师发现?”苏砚问。
“他没发现。至少目前没有。”陆时衍指了指报告第三页,“问题出在这里。无形资产评估这一栏,有六项数据被篡改过。手法非常专业,改动幅度极小,如果不去逐项重新验算,根本发现不了。我把这六项数据的原始数值还原回去,重新做了一遍资产评估——”
他递给她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计算公式和最终结果。
“你父亲的公司,在破产前一年的净资产是正的。虽然利润率在下降,资产负债率也在上升,但远没有达到资不抵债的程度。按照当时的公司法规定,这家公司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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