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与过当年的案件。我唯一的辩解是‘不是我签的’,但笔迹鉴定的结果会告诉我——不,就是你签的。因为周牧之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来完善这些笔迹样本,他不会在技术细节上犯错。”
“他会用这些文件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陆时衍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些文件存在的本身就足以毁掉我。我是一个律师,如果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二十年前有没有参与过一起伪造证据的案件,那我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法庭上了。”
苏砚沉默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在她脸上流动,将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然后她突然动了——不是翻文件,不是敲键盘,而是转过身,直视陆时衍的眼睛。
“二十年前你还不认识他。”她说。
“我知道。”
“你没有做过那些事。”
“我知道。”
“那你怕什么?”
陆时衍愣住了。
苏砚的语气不是安慰。安慰是软的,她的语气硬得像一块磨刀石。
“你刚才说,如果这些文件被公开,你就再也做不了律师。”苏砚一字一顿,“但你是吗?你是一个需要靠二十年前的伪造档案来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吗?陆时衍,你帮我在法庭上打了整整九个月,你把对方三个律师逼到当庭撤诉,你用一个通宵推翻了对面的核心证据。这些是你做的,不是签在纸上的那些。”
她站起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把椅子的距离。苏砚的个子不算高,但此刻她看陆时衍的眼神像是从高处俯瞰。
“我爸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人这辈子最没用的事,就是证明给别人看你不是坏人。因为坏人的证据是编的,好人的证据也是编的。你永远不可能靠证据赢过撒谎的人——你只能靠结果。”
“结果?”
“对。他在纸面上造了一个陆时衍,但那个陆时衍打不赢官司,保护不了当事人,做不到任何一件你做过的事。”苏砚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的光消失,机房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应急灯在墙角发出微弱的光,“所以让他造。造得越多越好。等我们把这些文件全部晒在法庭上的时候,人们会问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周牧之需要一个假的陆时衍来做那些事,那真的陆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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