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当庭指证所有涉案人员,完成了自我救赎,也赎清了自己半生的过错。
她没有选择留在这座满是恩怨纠葛的城市,而是悄然远走,去往异国他乡,重启自己的人生。
“薛紫英走之前,给我发过一条消息。”苏砚轻声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澜,“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被欲望裹挟、被胁迫裹挟,丢了本心、乱了立场,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她最羡慕的,从来不是我的事业版图,也不是我的世俗荣光,是我从头到尾,从未丢过初心,从未乱过底线,从未被黑暗同化。”
半生浮沉,半生摇摆,在利益与良知之间反复挣扎,最终落得一身疲惫、一身遗憾。
陆时衍闻言,神色微淡,语气坦然通透:“她只是世俗大多数人的缩影。”
“世间太多人,走着走着就丢了初心,败给欲望、败给胁迫、败给贪念、败给不甘。能在万丈红尘、资本浮华、人心险恶之中,始终守住本心、守住底线、守住纯粹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薛紫英算不上大恶之人,只是软弱、只是贪心、只是身不由己。
她有过错,也有救赎,有执念,也有放下。
最终远走他乡,不问过往、不涉纷争、归于平凡,已是最好的结局。
“她最后说,祝我们岁岁安稳,永远坦荡。”苏砚轻声道。
恩怨彻底清零,过往彻底翻篇。
没有记恨,没有纠葛,没有拉扯,所有的对错、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是非,都随着薛紫英的远行,彻底尘埃落定。
旧人远去,旧怨消散,旧局落幕。
从此往后,只剩新生与前路。
晚风轻轻流转,室内氛围温柔又松弛。
苏砚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认真开口:“你新律所的筹备,也彻底落地了。”
此前纠缠他多年的师门枷锁、行业非议、人脉桎梏,尽数破碎。他彻底挣脱了旧有圈层的捆绑,跳出了传统律所的利益裹挟,终于得以遵从本心,成立属于自己的独立律所。
专注守护科创权益,坚守法理纯粹,为所有原创科研、底层创业者保驾护航。
这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理想,是他抛开名利浮华、最纯粹的职业初心。
“落地了。”陆时衍点头,眼底带着释然的光亮,“团队组建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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