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吧,只有四年。」
「等塞缪尔这个暴发户的任期一到,等这股加州的疯劲儿过去,下一届大选,我们就能把我们的人推上去。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回到由东海岸精英统治的、优雅而贪婪的旧时代。」
「可惜啊————」
洛森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对蝼蚁的怜悯:「你们真的想多了。」
在这个棋盘上,从来就没有退场这个选项。
洛森既然已经把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伸进了华盛顿,他就绝对没打算再抽回来。
政治,选举,民主。
在洛森眼里,那不过是一场给平民观看的魔术秀。
只要舞台的灯光控制在他手里,帽子里变出来的是兔子还是鸽子,是驴子还是大象,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塞缪尔或许到届之后就不再连任,毕竟这个胖子更喜欢享受生活。
可是,那又如何?
谁规定下一任的美国总统不能是青山呢?
现在已经站在国务卿位置上,且积累巨大声望被无数华人视为守护神,被白人视为效率化身的青山,四年后竞选总统,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甚至,如果民主党这面旗帜用腻了,洛森也可以随时换个口味。
共和党里,难道就没他的人吗?
正在崛起的年轻参议员江峰,甚至最高法院即将补录的大法官,哪一个不是他的D系列死士,或者被蜂群思维深度洗脑的傀儡?
「这不再是两党轮流坐庄的游戏。」
「美联邦,背后的影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