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擦拭着受伤的手背。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捧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每擦一下,还要抬头看一眼她的表情,生怕弄疼了她。
“还疼吗?”他一边擦,一边轻轻地对着她的伤处吹气,仿佛这样能带走那一丝丝的灼热。
赵雪低头看着他。这个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偶尔还爱耍点嘴皮子、甚至敢在御前跟大臣们针锋相对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满脸的惶恐和自责。
她看着他那双紧皱的眉头,看着他那双平时握着精细工具稳如磐石、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心中最柔软的那个角落,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塌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