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但回答得斩钉截铁，并没有为它们有任何掩饰：「他们或明或暗表示，愿意支持围剿黑暗区，但本身困难，因此不愿承担任何代价，甚至有几家，言语间颇有些……骄横，似乎想坐收渔翁之利。」
苏羽微微颔首，将十五份表示支持的协议放在一旁，拿起了最下面一份——封面没有任何势力徽记，只有一个代表国家权力机构的印章。
「这一份，是国家方面的回复？」
「是的。」宋疏影说著：「国家对于我们主动清剿黑暗区的行动表示肯定，并承诺在政策上给予支持。」
「协议中包含了多项优惠措施，包括开放一些特殊资源渠道，简化部分审批流程，以及……资金支持。」
「资金？」苏羽挑了挑眉。
「三家有国有背景的大型银行，愿意提供一笔为期三十年的低息贷款，用于支持围剿行动的前期准备和后期重建。」
宋疏影补充：「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能极大缓解我们的财政压力。」
苏羽将国家的协议也放到了支持一堆，目光落在了空出的桌面上，那里，本应摆放著八份协议。
他沉默了片刻，书房内只剩下窗外海风偶尔拂过棕榈叶的沙沙声。
「宋叔叔，这八家。」苏羽笑了：「他们不愿意，我觉得，也没有关系。」
宋疏影有些意外地看向苏羽，他原以为苏羽会对这八个「钉子户」感到愤怒，甚至立刻采取强硬措施。
「现在，还不是动他们时。」苏羽轻描淡写说著：「他们可以拒绝合作，甚至可能暗中希望我们失败，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因他们不合作就动手，特别是强硬反应，恰恰落入了可能设下的陷阱。」
「陷阱？」
「是的。」苏羽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著远方隐约可见的海岸线，以及被不祥阴影笼罩的区域——黑暗区。
「宋叔叔，不管怎么说，它们都是应国国内，各个有数的大势力。」
「也因此，它们有恃无恐」
「我们如果强硬反应，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变成因私欲未满足而打压异己，甚至是挑战国家秩序。」
「我们也没有这力量」
「但是，我们也没有义务为它们扫清黑暗区」
「它们既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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