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先祖的意志……是不可违逆的宿命……”
“宿命个屁。”
一道声音，突兀地在他头顶响起。
舍人猛地抬头。
只见城堡那高耸的穹顶，不知何时已经被掀飞了。
漫天星河之下，一个身穿便服、神情懒散的年轻人，正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明石空手里甚至还拿着半串没吃完的葡萄。
他摘下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然后对着一脸懵逼的舍人，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喂，瞎子。”
“刚才你说，这月亮是谁的来着？”
明石空抬起脚，轻轻踩在虚空之上。
咚。
整个月球，随着这一脚，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说错一个字，朕就把这破球拆了，给你填海造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