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
周良朋从兜里摸出一把银色的钥匙,
和姜煦手上铐着的镯子,天然搭配。
往桌上一丢,
意思很明显,自己开喽。
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严志学怎么可能给安阳反悔的机会?
一个眼神,
狗腿子中立马就窜出一个,
“领导,我我我……我来。”
屁颠屁颠跑到姜煦身边,
纯像一个奴才一样,半跪着,小心翼翼地帮姜煦开着手铐,
“姜先生,您受苦了。”
受苦么?
姜煦一点笑脸都没有,
甚至此刻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正帮自己揭开手铐的人,
随后,摇头一叹,
“你也要受苦了。”
啊?
起初,狗腿子还没明白姜煦的意思,
也倒是能理解,
毕竟哪个正常人被关在这折磨上几天,神经也好不了,
说点胡话,这都是正常现象。
直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指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抢钥匙,企图解救在押嫌犯?”
什……什么?
这是说的什么?
当啷!
这冰凉的触感,让手里的钥匙一个不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即便想回头解释,
可,来不及了。
嘭!
一声枪响,响彻整个会议室!
虽然会议室很大,
但越是空旷,这道枪声就越是清晰!
扑通!
人不仅倒地了,
临死之前,还送了姜煦一身红白相间的东西!
疯子!
这他妈……这他妈不是疯子么?!
“安阳!”
“你……你到底还要怎样?!”
严志学已经从最开始的镇定自若,变成了惊慌失措!
他知道安阳很猖狂,很无法无天,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他竟然敢在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