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烟气正从他嘴里不断往外冒。
良久,
趴在床边的妇人,愤愤地喊出了声:
“郑先生,您倒是想想办法,沈家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啊!”
她攥着拳,浑身都在抖动,
眼神,更是说不出的狠毒。
似乎是声音太大,
床上躺着的沈鸿彦,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夜没停的抢救,
虽说命保住了,但那只和他分离的脚,却没有接上!
爷俩,一个丢了命,一个丢了脚,
沈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沈鸿彦发白的嘴唇缓缓张合,
“老郑……老郑……”
声音很虚弱,
但老郑听到了。
掐灭烟头,转身走到了沈鸿彦的病床边上,
“说吧,我能听到。”
此时的沈鸿彦,已经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悲痛,
整个人都像是垂死的老头一样,
一夜白头,
“保……保住我的位置,我……我不能丢了儿子,也丢了位置!”
这话,着实让旁边的妇人崩溃了!
“沈鸿彦!”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儿子命都没了,你满脑子还是你的位置位置位置!”
“这个家,你到底还要不要?!”
就算这里是特级病房,妇人的声音,还是尖锐到整个走廊都听的清清楚楚。
老郑拉了她一把,
“沈夫人,你误会老沈了,”
“以咱们现在的处境,只有保住老沈的位置,才有翻盘的可能!”
沈鸿彦是理都没理她,
可能也是完全没有这个精力了,他只是轻轻握住了郑淮义的手,
“老板,该让老板……出面了!”
老板!
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郑淮义没有脑子么?
他想不到让老板出面么?
可问题是……
“老沈啊,你就不觉得,安阳把咱们都逼上绝路,”
“他……他就是为了让咱们把老板请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