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全都是扛着枪的人,还……还有警察!”
扛枪的人!
警察!
这种字眼放在一起,郑淮义只感觉脑子一阵发空,
整个人随即就栽栽愣愣往后倒。
“二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医生!医生快来!”
青年被吓坏了,一张脸煞白一片。
但,
郑淮义紧紧闭着眼睛,一挥手:
“别出声,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想吧,
时间很充足,
毕竟这里是京都,不是阜阳!
毕竟是在病房里,
所以,郑淮义和青年的对话,沈鸿彦是听的清清楚楚。
昨晚,
安阳在沈家打的那通电话,谁都听的清清楚楚,
原本以为是装腔作势,
可现在……
“老郑?老郑?”
他起不了身,而郑淮义又坐在门口的地上,
所以,他看不到。
“说!说啊!!!”
本就濒临崩溃,郑淮义现在哪还有心情搭理他?
但,
这口气,放在之前沈鸿彦忍不了,可现在能忍,
“出什么……什么事了?”
“郑家……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你踏马怎么那么好奇呢?
儿子死了,脚没了,位置也踏马丢了,
你怎么就不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的后事呢?
问问问!
跟你有踏马什么关系?
郑淮义是真的想给他一顿臭骂,
可起身后,只是硬硬地说了一句:
“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回来!”
“小帆,快,开车,回阜阳!”
人走了,
走的很急,甚至郑淮义连包也落在了病房里。
原本就挺安静的,
现在,只剩俩人面面相觑了。
“老……老沈,郑先生他……他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沈夫人这句话问的,就像是在沈鸿彦的神经上扎了一针,
现在,他们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如果郑淮义也倒了,
那他们,才是真的翻盘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