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放,要看安阳这小子。”
怎么放?
那还能怎么放?
铐子一解,一脚蹬出去,人不就放了么?
常宏博就是这么理解的,
但他也不傻,
当然明白任长河话里有话,
“老总,您就不能说直白点么?”
“人放了,你再怎么操作,上面领导不一样还是会知道么?”
“那您还能回得去京都吗?就算你脸皮厚回去了,怎么交差?”
脸皮厚?
任长河摸了摸自己的脸,
“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怎么交差那是我的事!”
先骂上一句痛快痛快,
然后,
任长河又慢条斯理地说道:
“再说了,我就只是带着上面的命令来放个人,”
“我有说我要操作什么嘛?”
哎,
这句话就不讲道理了吧?
“不是您刚刚说的,犊子也得护嘛?”
何志行上了,
话虽然很硬,但语气总带着那么一点点怂。
可任长河不怂,
眼一瞪,
“我有说是我护这个小犊子么?”
这……
翟刚,常宏博和何志行都愣住了,
不是……
难不成还有别人护犊子啊?
咱们这些当领导的不护着,还能谁护着?
哎不对,
等一下!
难不成……
“老总,您说的这个护犊子的人,该不会是军……”
嘭!
任长河杯子一摔,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嗯,
懂,
都懂,
秘密不能暴露。
“都别在这给我扯淡了,”
“去,开车,都给我去刑侦总队,找那个小犊子,让他放人。”
翟刚带头,
三人齐刷刷起身,呲着大牙经历,
“是!”
然而,
此时的安阳,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大平层的沙发上,
盯着那个说潮不潮,说卡通不卡通的油腻头像,
岁月茶香:“放?”
安阳:“屁。”
岁月茶香:“?”
安阳:“?”
几轮单字的较量后,
岁月茶香发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微笑表情,却给人一种超级邪恶的感觉,
“那就放他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