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同蚕蛹的狭小空间里，所长睁开双眼，看向前方，有些疑惑，
“你不是死了吗？”
一个人闯了进来，惊醒了他。
中年男子平平无奇，唯独脸上一道伤疤，格外瞩目。
所长很肯定，对方死了，死的干干净净那种，连复活都没机会的。
可如今，对方又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所长有很多问题。
好在，刀疤脸只有一个问题要问，
“我和江白见面了，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他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你应该知道答案。”
刀疤脸把之前在和财葬地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遮掩。
包括江白眼下的情况，利弊得失，都分析的清清楚楚。
如果成为天帝，江白可以躲过杀身之劫，可代价是奔走四方，当一个缝补匠，就好比千里马真去拉磨了。
如果不成为天帝，江白的杀身之劫可以用其他方法躲过，就算抛开江白那些底牌不谈，靠着武天帝、空天帝，净土都能支撑十天半个月。
在这种关键时期，哪怕是一天，都十足珍贵。
刀疤脸只有一个问题，
“这一次，江白会成为天帝吗？”
这件事，对净土，对他，都很重要。
所以他需要答案，哪怕明知道潜回净土有风险，他也回来了。
至于为何在所长面前显露真身...
如果不用这层身份和所长见面，对方不会帮自己分析问题。
所长闭上了双眼，很快又睁开了。
刀疤脸问道，“你知道答案了？”
所长点头，“知道了。”
“答案是什么？”
“你说只问一个问题。”
所长很严谨，
“我已经回答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