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火山镇上才会有那位天老爷？”
空天帝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江白又问，
“那之前有人冒充寒蝉杀人，也是你的干的？”
火山镇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但对于镇上发生的一些事，江白依旧充满了好奇。
空天帝停下了脚步，很认真地看向江白，言语诚恳，
“我承认我冒充过武天帝、鬼天帝、狱天帝，以及很多天帝。”
“但我真的没有冒充过你。”
在这件事上，空天帝格外爱惜自己的名声。
“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
江白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迷雾里有个爱给人算命的道人，和你有关吗？”
空天帝摇头，再次否认。
祂只能动用仙缘，却无法亲自下去。
江白指向前方，
“那里有两兄弟，银晨飞，银晨沙，是我在银沙基地认识的老人了，也跟着净土征战了这些年...”
“他们在迷雾里遇到一个算命的，说跟着这枚铜钱，就能成仙，所以他们跟着钱爷。”
“钱爷没能让他们成仙，我带着他们来了云中城，这道人如果不是你扮的...也不是所长的话，还能是谁？”
江白在净土想不到答案。
或者说，有一些答案由于过于离谱，江白下意识否决了。
空天帝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