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话已至此，两人也没什么好说下去的，鬼天帝已经足够努力，这碎片的驾驭难度超出想象，毫不夸张地说，这块碎片应该是四块碎片里最难掌握的一块。
空天帝向前走出一步，身影从原地消失不见，又一次回归天地。
祂要盯着这片天地，确定没有任何意外。
而武天帝却没有回归演武场，而是思考片刻后，出现在了国师府之外。
“江白，我们需要谈一下。”
大厅内，小道童警惕看着武天帝，眼神深处甚至有一丝害怕。
江白皱起眉头，“你带着这东西来见我，这是谈事情的态度吗？”
武天帝的掌心，有一道疤。
祂师尊的面子，就在武天帝的手上。
正常情况下，武天帝会把这道疤藏起来，藏在时间乱流之中，只有真正用得上时，才会拿出来。
“这场对话之后，我会让时间倒流，忘记我们交谈过的一切。”
武天帝坦然说道，“所以，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
咦？
江白此刻总算提起一点兴趣，武天帝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自己还不给面子，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武天帝上来就开门见山，问道，
“江白，我们还在起源之地，对吧？”
空天帝虽然是算无遗策，但不代表空天帝能够理解所有的一切。
武天帝不一样。
武天帝是四位天帝里唯一一个正儿八经读过书的，也是唯一一个，听懂了所长的弦外之音，猜到了江白计划的人。
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个问题。
‘我们还在起源之地，对吧？’
小道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先生，祂猜到了耶。”
江白懒得理会小道童，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没错。”
什么大千世界、小千世界、第九次神秘潮汐...都是假的。
祂们还在第八次神秘潮汐没结束的时候，不，更准确的说法，如今是第九次神秘潮汐的退潮期。
而祂们所处的地方，还是起源之地。
武天帝指着小道童，“所以，祂还没死。”
江白爽快点头，“没错。”
小道童翻了个白眼，自己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死？
“祂没死，第九次神秘潮汐涨潮没来，我们还在起源之地...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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