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映不出他们两个的身形。
“既然如此……”
陈玄的视线，越过国王，落向一个垂手侍立的宫女。
他冲她招了招手，笑容和善。
“你，过来。”
宫女的身体瞬间僵住，开始颤抖。
脸庞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却强撑着一副被看不见的针线缝合起来的“微笑”。
导致嘴角咧开的颤抖幅度，让她看起来诡异又难看。
她求助地望向国王。
国王依旧挂着那副热情好客的相貌，没有任何表示。
她只好机械地挪动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口井。
陈玄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当她的视线与井水即将接触的一刹那。
“啊……”
一声惊呼还未完全发出。
“哈哈哈哈！”
国王一步上前，他的身躯正好挡在了井口和宫女之间。
“本王疏忽，忘了告知！”
“这叫作‘不可望井’。”
“不然会被井里的水鬼索了性命去，尤其是本地的百姓，就更会被水鬼惦记上。”
“宴席已备好，诸位圣僧，这边请，这边请！”
他干笑着，不由分说地将众人引向另一条长廊。
看到国王避之不及的反应，陈玄立即确定，这口八角琉璃井里，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被触碰的“真实”。
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
大殿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六名宫女。
她们动作迅捷地在猪八戒刚刚踩过的地面上擦拭，将那些淤泥脚印彻底清理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她们口中还在紧张地碎碎念。
“还好……”
“还好，应该来得及……”
看着重新一尘不染的环境，她们再次无声消失。
路上。
陈玄回想着那些宫女，以及进城后所有国民的脸。
她们的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仿佛被看不见的针线缝住了嘴角的微笑。
那种弧度，那种僵硬感……
“不过至少……还算是人。”
陈玄收回视线，在心底补了一句。
不像城墙上那些流淌的金黄油脂。
那种东西，只是曾经是人而已。
很快，他们抵达了宴会厅。
唐僧被安排在高高在上的主位。
狮猁精所化的国王反倒恭敬地坐在侧位，豪迈地一挥手，宣布国宴开始。
陈玄的目光在宴席上扫过。
桌上摆的有些是孙悟空找来的那种奇花异果。
但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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