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的血战，终于结束了。
香山国际大厦的二、三、四楼，那些游荡的威胁被彻底清空。
代价是惨重的。
十七个男人，两个女人。
他们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两天。
大多数人是在混战中被抓伤，没能撑到最后，在绝望中变成了曾经的敌人。
那两个女人，则是在运送武器时，被躲藏在阴影角落里的丧尸偷袭，当场毙命。
夜幕降临。
六楼的临时餐厅里，气氛压抑而沉重。
雷莉站在最前方，手里没有拿她常抽的女士香烟，而是一瓶最烈的二锅头。
她拧开瓶盖，没有用杯子，直接高高举起。
“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走好。”
说完，她仰头灌下一大口。
所有人都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酒瓶，将辛辣的液体灌入喉中。
火辣的灼烧感从食道一路向下，像是在为逝者点燃送行的烈火。
林凡也端着一杯白酒，他学着周围人的样子，抿了一小口。
“咳咳……”
剧烈的辛辣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具陈瑶的身体，实在太弱了。
他苍白着小脸，一边咳嗽，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雷莉，完美扮演着一个被悲伤气氛感染的柔弱小医生。
但在内心深处，他的思维却是一片冰冷。
十九个人。
换来三层楼的安全空间和大量物资。
值得。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用人命，去换取生存下去的资格。
雷莉，比他想象中更懂。
她没有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讲，也没有许下什么空洞的复仇承诺。
一杯酒。
两个字。
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能安抚人心，凝聚力量。
一个合格的领袖。
林凡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这让他对剥下她那身皮囊的渴望，又增添了几分。
送行仪式结束后，雷莉开始宣布新的据点规划。
“从今天起，二楼的员工食堂将作为我们的主餐厅，所有食物统一管理，按贡献分配。”
“三楼的办公区，全部改成男宿舍。地方够大，每个人都能分到三个工位，那家科技公司留下的折叠床，足够所有人睡个好觉。”
人群中爆发出男人们压抑的欢呼声。
挤在狭小的房间里那么久，他们早就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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