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红得刺眼的警报灯终于停止了闪烁，重新变回了令人心安的幽蓝色。
巨大的中央屏幕上，那个代表着“七级高能反应”的猩红感叹号，就在一秒钟前，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
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没了？”
光头壮汉盯着屏幕，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他手里的通讯器已经被汗水浸透，滑腻腻的差点握不住。
“能量读数归零。”
中年女人飞快地在操作台上敲击着，眼镜片上折射出不断跳动的数据流，语速极快，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热成像扫描，无异常。”
“生命体征探测，无异常。”
“空气流动监测，无异常。”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坐在首位的老者，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惊喜。
“消失了！彻彻底底消失了！”
“是离开了？”
光头壮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浑身发软。
“我就说嘛！首都那帮老东西搞出来的生物兵器肯定有缺陷！七级？哼，我看就是个一次性的，能量耗尽就废了！”
会议室里，原本紧绷到极点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那种被死神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庆幸。
几名科研人员甚至忍不住瘫软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惨白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活下来了。
真的活下来了。
“闭嘴。”
一道苍老却阴沉的声音，如同冰水一般泼在所有人头上。
老者依旧坐在首位，手里那两颗玉核桃虽然捡回来了，但他却并没有转动。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平直的能量曲线，眼皮子突突直跳。
“你们真觉得这么简单？”
老者冷笑一声，声音沙哑。
“那…那您的意思是？”中年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消失得太干净了。”
老者缓缓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鞋底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干净得就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直接把那个东西的存在给抹除了一样。”
他走到光头壮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那个怪物还在上面呢？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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