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把话堵住了。”
“老刘,老贾,你们说李卫东这瘪犊子玩意儿是不是故意来跟我玩阴招的。”
刘海忠则是咂了咂嘴,把碗里的最后一滴鱼汤喝干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瘪犊子是有备而来,这一通操作,就是防着咱们来的。”
贾仁义则是叹了声气:“要按我说,这李卫东,就他妈是孙猴子转世的,咱们三个这么深的道行,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
阎埠贵也说道:‘可不是,他妈的,我阎老西,抬了半袋玉米和小麦打窝,这才钓了这么多野生鱼,结果全被这瘪犊子给劳资嚯嚯完了,最主要是吃了还不忘捅老子一刀。’
阎埠贵是怒火中烧。
越想心里越过意不去,想他阎埠贵是何曾这样局气请人吃东西过。
见刘海忠还想端着锅,把锅底的那几滴鱼汤倒在碗里,越想越气的阎埠贵,直接拦住刘海忠。
“去去去,还想把这最后的也给我喝尽呢,老刘,老贾,我可是给你们说,今天这顿鱼汤,李卫东一家子的可以免单,但是你们俩的我必须得收费,就按照四九城西门大街那家清水鱼火锅的人头收费,不,应该说翻倍,毕竟我这可是野生鱼,人家那是养殖的。”
阎埠贵说着,就让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成,在老刘老贾身上一阵搜,两个调皮蛋,得到老爹的撑腰,也是压根不给老刘老贾面子。
最终,在老贾身上搜出三万元,在老刘身上搜出两万元,全都交给了阎埠贵。
刘海中和贾仁义一脸的无赖,贾仁义说道:“不是,我说阎埠贵,你踏马这样做,可就是耍无赖了,这鱼汤,是你邀请我们来喝的,又不是我们舔着脸来的。”
刘海中也说道:‘是啊,老阎,你要这样干,那可就没意思了,怎么还坑到了自己人头上,别忘了,咱们是一个战线的,必须得齐力同心,一致对付何大清。
你要这样做,老贾和我可就投你票了,想想,这管事大爷的位置重要,还是你这顿鱼汤重要。’
不得不说,刘海中在算计这一块,也是老奸巨猾,压根不输阎埠贵。
阎埠贵则是仍旧把钱抓在手里:“我说,你们要搞清楚,咱们可是相互受利的,你们投不投我的票,可和这鱼汤没啥关系。
你们要想不投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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