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说，但作为谈判条件，你们必须放了我，不然我宁愿死也不会说。”
李卫东看了看对方，笑着说道：“你觉得，我们放了你，你就能活？你既然透露了秘密，我想你很清楚，你们那边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但我敢保证，只要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你能在我们的监狱平安度过余生，你要是表现好，可能还能出来重新做人，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百姓安居乐意，人民一片喜庆，国家欣欣向荣的世界。”
对方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妥协，因为他明白，李卫东说的没错，即使出去，他也是死。
而且，最主要是，他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他内心也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坚持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意义，甚至自己心甘情愿的当死士，有什么意义。
这些年当敌特以来，看着身边的同伴各种不同的遭遇，被逮捕，被人民口诛笔伐，被自己人灭口……
不是他怕死了，而是眼前这人说的没错，他们的死亡，让他找不出任何，哪怕是一丝丝的意义存在。
这名名为毒液的敌特说道：“我们暗杀白玲，主要原因是不希望他当上四九城的副局长。
我们接到命令，我们潜伏在你们组织之中已久的敌特九头蛇，即将参与四九城的副局长选举，而白玲在公安局表现优异，想要让九头蛇当上副局长，就必须除掉白玲。”
而听到这个消息，白玲也是一脸木讷，如此说来，敌特已经渗透到公安局，并且还是公安局最优异，最值得信赖的人才之一。
“九头蛇是谁？”
李卫东看着对方，继续问道。
毒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对方代号九头蛇，我并没有撒谎，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们也懂，压根不会让我们知道太多。”
“还有，把你的上下线，全都交代出来，你会得到重新发落。”白玲也说道。
对方摇了摇头：“我没有下线，我的上线，我也没见过，平时我们的情报传递，都是去四九城新华书店，我的上线会将需要传送的情报，放在春秋内传这本书里，但只是一些杂乱的数据，得需要情报译本，才能知道真实的情报内容。”
“那情报译本是什么书。”白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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