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公一怔,随即笑了笑:「那位状元郎,处心积虑多年才有今日,你赵受益的性子,跟他自然是不对付的。」
说到这里,杨相公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老夫好几年没有回来了,京城里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能说话的人,一些事情,受益能教我否?」
赵相公低眉:「元甫公问就是。」
他的意思是,你可以问,我不一定会答。
杨元甫默默说道:「先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低声道:「真是二张所为?」
赵相公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眉道:「这事,元甫公恐怕还要谢过陈子正。」
杨元甫一愣,皱眉道:「怎么说?」
「不是陈子正捉了元甫公的二公子,不是陈子正把元甫公送回老家,以杨二少与乐陵侯府的关系,恐怕杨家,也要与二张牵连在一起。」
赵相公闷声道:「陆彦明,便是死在这里。」
杨相公手上的茶盏停了停,好一会儿之后,才叹气道:「你这人,说话还是跟从前一样不好听。」
「不过你说得对。」
他低眉道:「杨家,算是因祸得福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京城的天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先帝…」
「可惜了。」